笑月傲天

沉迷游戏,丢完文就跑

【果陀】SHØUT

BGM:shØut

 

☆果陀音乐节第十曲★

 

 

这是一个由小丑来讲述的故事,您不必认真听。

 

故事发生在不存在的时期,那时候整个世界都处于混战当中,任何美好的品质都是妨碍生存的物什而遭到遗弃。在这里,生命比食物廉价,大部分善良的人(无所作为者)早就归了神的怀抱,只剩下罪恶的人(以神的名义)相互厮杀。

 

 

“这样糟糕的世界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果戈里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牵着手望向尘埃云遮蔽的天空,灰色、黑色....或者说,在战争中只有血的颜色是唯一鲜艳的颜色。但在果戈里漫长的记忆里,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天,紫罗兰花开了。

 

“科里亚,”尚还年幼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仰着小脸,对看上去大不了他多少的果戈里说,“我们来停止这无休止的混战。”

“好呀~现在开始第一个猜谜!”果戈里愣了一下,很快用灿烂的笑和活泼的语调点亮阴暗的废墟,“重新构建这个纷繁的世界的方法是——?”

 

倘若目光与目光的相遇可以证明存在,那么存在与存在的相遇就可以证明看见了吧?果戈里很清楚他要的不是结束混战,而是自由。在任何时候都享有绝对性的自由,就如同从身上剜下肉来。他欲图得到更多的乐趣,因此,所谓失去家人、故土的悲恸并不在他脸上和行为上展现,他选择咽下正确的答案。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早慧的孩子在当时察觉到了同伴的异样,却将之解释为相同的,对于丧失的本能感触。

 

世间早已没有了约束他们的法律和规则。但果戈里期待着有一天,陀思妥耶夫斯基能够卸去他身上的桎梏。但是他疏忽了,未及时将时光止住,所以遭到了报应。他们为了停止混战而行动,以言语进行欺诈,以欺诈进行博弈...但从未有任何一个存在或者不存在的事物保证过他们绝不会输。他们携手直至最后一刻,这最后一刻只是其中一人的一刻。

 

倘若...倘若有足够的智慧的话...

果戈里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诚挚之情,那是独自与千军万马为敌也要让另一人逃出苦难的真诚。

“费佳,谜题的答案是什么呢?”始终以玩游戏的心态看待过去发生过的事情的果戈里,他已经等不到来自别人的回答了。“这一次也是我先回答哦~”

要知道,否定一个人的生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无论多么庸碌之辈都能够透过所有的青春看到骸骨。因此,“为何您从未同我说起过爱情呢?为了知晓自己的内心而在灵魂发出呐喊——费奥多尔,您来此是要拯救我所失去的呀!”

 

 

故事到这里便结束了。

小丑最后这样说,“云层消散了。太阳渐渐升起,离开美丽的海面,腾向紫铜色天空,照耀不死的天神和有死的凡人,高悬于丰饶的田野上。”

 

☆下一曲交给@清透墨空 ★
☆召唤组织 @果陀甜品屋

把这么high的歌写得这么平实呜呜呜我错了ORZ压抑情感莫名其妙跳跃性的文字还有一点点意识流……

其实果果是下来玩的天神(其他意会啦意会就好!)

 

“生日快乐,纳撒尼尔•霍桑。”

★!!!!!!★

贺文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延后所以先占个位置(日期)。

牧师的生日会有神替他记着,所以这个日子和别的日子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是多年前的同一天多了一个赞颂祂的信者。

第一次染卡。加了lof的滤镜。

【降罪组】“是的,我想你了。”

 

 

 

 

牧师走得很慢,都快从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面前过去了,可魔人还是没发出声音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恶魔,他到底还是叫出了声。

“纳撒尼尔·霍桑。”他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母都在他的齿间同舌纠缠,如同微风亲吻正落下的叶时的缠绵。他提高了声音又喊了一声,但却有些沙哑,“纳撒尼尔·霍桑!”

 

“谁?”牧师应了一声。

阴惨的天空和浓密的树荫把正当午的森林遮得幽暗灰蒙,所以当他循声望去时,未能分辨出那是个男人还是一道阴影。他走近了一步,看清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这双瑰丽的眼睛属于那个...在礼堂里拿所有人为要挟,问他是否想念的恶魔。那时他为了保全教民放了他走,当然,他没有回答那可笑的疑问,甚至加以嘲讽。被神放弃的可怜虫啊....为何孜孜不倦地找上死亡的归途呢?

“恶魔,”牧师高傲的目光里并没有怜悯,他从颈间拽出了银质的十字,“回到你的世界去。”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一些不满,他这都是第三次来见他了,可这迟钝的牧师却仍固执地想要送他走。“牧师,”他启齿,猩红的舌尖划过洁白獠牙,“你的所作所为毫无意义。那天你虽然救下了他们的性命,但他们的灵魂已经被我带走。纳撒尼尔·霍桑,”他紧紧地盯着牧师的眼睛,“你要将教民的灵魂一同送回恶魔的世界吗?”

 

“看来,这里就是黑门山。”牧师用十字的尖端割开了左手掌心,“那我就杀了你,解放他们的灵魂。”

鲜血开始凝结成文字,刺目的A字母就像是火一样熊熊发光。

恶魔展开了翼,他就像是幽灵一样穿过了红字凝结的网。就在牧师以为将要遭到攻击的时候,恶魔只是取走了他的眼镜。

 

“用你的灵魂来同我换回他们的吧,”恶魔的低语在牧师的耳畔回响,“你是个好牧师对吗?纳撒尼尔,”这次,恶魔甚至省略了姓氏叫得无比亲昵,“没有眼镜你能看得更加清楚,看清楚你的灵魂属于我。”

不等牧师重新发起攻势,恶魔就逃掉了,留下我们还会再见的恼人话语,即便如此,牧师却对再看见他没有之前那么抵触。黑门山的试炼吗?牧师心想,我不会输。

 

 

 

时间是很快过去的。

 

要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打算交换,他说谎的目的只在于牧师的灵魂。他并不着急,这一次得到了他的眼镜,而他相信最后会得到他的心。之后的时日里,陀思妥耶夫斯基常去打扰牧师的生活,他看到他一直没有配新的眼镜,因为模糊的视野而时常认错人。可牧师从未认错那收起翅膀穿上平民衣服的恶魔。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告解室里向牧师告解,说他揪了路边的玫瑰花投进布施袋里,还承认是他在牧师换法衣的时候抱走他原来的衣服,当然,在牧师打他之前他就扇着翅膀飞走了;恶魔甚至在教堂里养了流浪猫,三言两语便让心软的修女哀求牧师留下那可能跳到耶稣头上的小动物......

 

牧师终于答应了在晚上同恶魔见面。

 

“你决定好了吗?”陀思妥耶夫斯基姗姗来迟,他背对着月亮,居高临下“给我一个吻吧...开玩笑的,用你的灵魂来换所有人的灵魂。”这段时间来他除了妨碍牧师,还将牧师的教区搅得没有安宁,谣言四起,不安在人们的心中蔓延。

 

牧师明显比之前憔悴了,他不单止要应付来自教廷的压力、安抚教民混乱的心,还要小心应对这个觊觎他灵魂的恶魔。他不是没有看出来别的意思,但他选择相信誓约的效力。“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应该杀了你。”牧师仰头望着恶魔,声音里带着疲倦的嘶哑,“我会亲吻你的额头,在你的葬礼上。”

 

“你要为恶魔举行基督徒的葬礼?”陀思妥耶夫斯基笑了起来,“你的神允许你这样做么?”他落到地面上,迈着小步舞曲的步伐站到牧师跟前,距离之近几欲让牧师想要逃离,但这是他最能看清楚他的距离。

牧师的目光在恶魔苍白的面孔上驻留,“我决定好了。”

 

恶魔终于绽开了得逞的笑来,他大笑着,“纳撒尼尔,你的灵魂从此属于我了!现在,”他抬起下颌以命令的口吻,“亲我!”

牧师皱起眉头,他察觉到了不对。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恶魔的誓言一向是不可靠的,因为只有魔鬼才在乎誓言,他搞混了这两者!“这个玩笑并不好笑,你的胡闹结束了。”掌心的伤口尚未痊愈,丝丝渗出的血撕开了痂口,凝结成经文束缚了恶魔的双翼和双手。

“不要再出现了。”他久久凝视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为他划了祈祷的十字,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双眼、还有唇。唇舌纠缠,几乎让牧师沉溺其中,也许就这样堕落也不错?牧师完全清楚自他遇见陀思妥耶夫斯基开始,他的心就开始动摇,一种痛苦和凄楚在他的心里给灵魂蒙垢,他做过沉痛的忏悔,欲图将罪恶留在身后。纳撒尼尔·霍桑,这个高傲的牧师终于因为这份原罪而在试炼中输得一败涂地,他淡漠的回应和凝结着伤痛的攻击、束缚都于事无补。

我的灵魂已经毁灭了,带我的灵魂走吧,它无法再救任何人了。牧师结束了这漫长的纠缠,最后在喘气声中留给恶魔苦涩的微笑,将他送回他的世界,这一次,给他戴上的枷锁的限制是永远。

为即将到来的自由干杯!
                       Death

安静的小房间里,少女侧坐在椅子上,身体向左倾斜,左半边身子靠在椅背上。身后是窗,外面刚刚下过雨,潮湿的风将夜的喧嚷传入她耳畔。少女正在写日记,字迹潦草……因为她握不紧手中的笔。那个人说,她这样写到,

“人类畏惧死亡,同时又被死亡深深吸引。”

她忽然不知道应该写什么。内心只想要放声大笑,可这意味着什么呢?她想,她不知道,那么就不要再去管束那可怜得几乎无的情感电流,通道就算全部打开,通透性改变,都无法逃离这样的一个认知——合情合理地表演。

她继续书写,“每个人都要表演,人生来就是为了学习如何表演。人类是社会性动物,没办法逃过天生的桎梏,所以自由的定义是人给自己做的一个白日梦。绝对的自由不存在,但是有相对的自由蒙蔽人眼。”

她想,她写这些是做什么呢?为了留下一个记录,让以后的自己看么?那么以后的自己还会是「自己」吗。她兴奋起来,继续写道,“未来的那位先生、女士,恕我不知如何称呼您,但请您务必知晓,我脑海里有绝对的真诚,因此您无法相信您所看到的文字,所有文字都是经过考量而有所修饰的。怀疑,必须怀疑,然后施以可怖的否定。”

她那剧烈的兴奋和自以为好的状态渐渐使她丧掉了所有的气力,大脑中原本应该的尖鸣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痛啃噬着脑髓。四肢的无力说明应当听从困倦阖眸安睡,但精神的病兽呀,狞笑着将爪狠狠地穿刺入她的太阳穴……哭呀哭呀哭呀!为什么不哭——

她按压着徒劳地缓解痛苦,她朝那兽大声地喊叫,当然,是在内心世界里。她说,我丝毫不认为哭泣是正确行为,先生,我要朝您发出恶毒的笑声,诅咒您呀,除了痛楚您能让我感受到什么呢?

“干涸。”

她无法再书写她自己了,只能用她最喜欢的角色的口吻,借别人的口来说话。或者说,她使用隐喻,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得明白啦,凶兽也会稍微手下留情,允许她这牧风的行径。

“……雨季会到来的,那厚重的云层要将暴雨倾泄在干裂的土地上,河流再次流淌,穿行于荒野的四肢百骸。直直插进天空的树也要吐出新芽,画眉和夜莺昼夜歌唱。赞美呀——俄罗斯,生养我的土地;赞美呀——风情万种的西伯利亚,白鸟为您衔来了清晨第一束绽放的玫瑰。

可我再也无法看见那洁白一片的乌克兰啦,因为乌克兰的双目永远留在了西伯利亚灰蒙蒙的冬季里。芳香的花是会凋谢的,晶莹的冰雪也定然要融化的……唯有永恒之物令人生厌!”


她依旧思念着,却无法准确说明这是否是哀伤、悲痛。兽怜爱她,替她做出决定。若不怀着恶意,就会遭到伤害,从一开始就裹夹恶意以待吧,这才是报复呢。

“……自从我告诉他们,它的存在以后,状态就变差了。是报复。”

啪嗒啪嗒……没开灯的小房间里,仅有荧光屏的白光。笔记本前那长发的少女一手摁着脑袋,一手敲打着键盘。

“……它可以交谈。我正在为我曾说过的话遭到牵连,引火烧身。……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我尽可能记录下来。”

她忽然停止了打字的输入,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往外扯,张大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在脑中爆发的剧烈的尖鸣!她的眼眶是干痛而枯涸的,没有泪水可以顺其心意流淌。击打着仿佛被切割的头颅,勉强按压住痛苦,空出手来……颤抖的手指没有足够的力气,每个按键动作几乎用尽全力。

“……我 不会求饶,也不会妥协。如果被吞食是无可避免,至少在「我」仍然是「我」以前,绝不会投子认输。这是一场游戏,是一局棋。……因为生,所以向往着死?人总是寻求着不可知见的事物。如果我是死的,那么现在就会与你们谈论生了。很抱歉,我只能把想到的尽快记录下来,前后没有连贯性……对不起……因为始终以谨小慎微、替人着想、善解人意的温柔姿态处世,却欺骗自己实则又凶又可怕……被欺负了不知道如何反抗。不,还是可以的,只是代价有些大……我不认为那值得。”

她看着键盘上的字母陷入了茫然,是忽然之间的事情,声音停了,思绪也就停了。她要做什么?她要说什么?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暴虐和谦卑同时发作,想要肆意破坏又想要跪下道歉……她咬着牙不让求饶的话语漏出唇齿间……即便内心已经淌着血跪拜无名的异神。谁都好,谁来救救我。

“……救我的人只有我自己。不要同情,那会将,你,也拖进深渊,请不要因为毫无意义毫无价值的事情葬送宝贵的时间。我爱的人从深渊回来,而我将要去看他所曾看见过的风景。我伸出手,会有回应吗?……不需要,请不要回应,我会在给自己画的圈里面安安分分,绝不会踏出去一步,不会造成任何人的麻烦……是的,不需要关心这样的、只看得见自己的人。我自顾不暇,弄丢了重要的东西,没办法再伸出手去了……”

她轻轻地、轻轻地笑了,笑容很好看。本来那张脸就有不差的容貌,再加上适当的乖巧和微微低头展示出来的安分,谁能看见她身后那应该用恢宏的词句和笔调描画的凶兽呢?那兽紧紧地抱住少女,亲吻她如雪的肌肤,每一个亲吻都会带走被亲吻的部位。它说,只有我可以相信、只有我爱你。

“……不要哭啦。”少女捧起兽的面庞,那是一张和她一致的精致面容。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将这个狭小的空间淹没。水里什么也没有,这片海是死的。“就要到这个世上来啦,很痛苦吧。但是,千万,不要哭了……想你所想,做你想做。我们为了挣脱束缚……这一天等了很久啦……应该高兴才是。”

笔记本在水里挣扎般地闪烁了一下,就永远地熄灭了。

“很快,我就可以享受一场漫长的休憩了。”少女阖上双眼,残缺的躯体纸一样轻飘飘地靠在凶兽身上。兽有畸形的身体,它没有腿,却有长长的尾、干枯纤细的前肢,丰满巨大的翼,大得过分的圆脑袋。又也许不是,所具象的并非完全是凶兽,它该被更加恢宏的词句描画,所以,这只是少女其自身患病的可怜而卑劣的灵魂具象。“你会为我歌唱吗,不要歌唱,要忘记。我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从无到无。说晚安吧,这长夜该要安眠。”

没有谁能救我,除了我自己,和你。少女呢喃地将字句在口中细细打转,吞咽回去。她不期待得救,她本身即为来此救者。当她离开,洪水滔天又与她何关呢?




晚修的两条鱼。

p1是自设。

p2……不知道诶,是真的随手了。






上课摸的草稿!)

拿走费佳的帽子堆了雪人!是在玩捉迷藏。

在观察有没有被发现,想被抓到又不想被抓到。

怎么还没来呀费佳?果果等好久了,手手都冻僵啦!